渠顿嘴角泛起冷笑,“那夜围困我的,难道不是你的人?如今又何必来假惺惺地救我。”
温珣心里一惊,脸上怒道:“你这是听信了谁的话,我与你一同被抓,如今回来救你,你竟是这般态度?当真是狗咬吕洞宾。”
“那夜黑衣杀手的头子,在你伤齐遁之时,正待在你的身边。”渠顿黑琉璃的眼里满是阴翳。
这回温珣愣了,他竟忘了渠顿是瞧过期生的!
“那晚虽暗,他的脸大半挡在你身后,但我瞧得明白,两人是同一人。”渠顿怒极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这手无寸铁的无用人耍了,方才想起时,恨不得锤死自己,竟然和他待了一夜却没有把他杀了。
“此事之后再谈,如今形势复杂……”温珣开口解释,话还未尽,嘴里只剩下惊呼。
周忌感觉眼前一花,粉尘扑鼻,侧过脸手臂一挡,眼睛难免还是被尘土糊了。泪水朦胧之间,他看到渠顿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抢过一匹马,还想把马旁的温珣往上拽。
他心中一慌,举剑便刺,却是刺中了马腹,那匹马嘶鸣一声,翻在地上,渠顿也跟着跌落在地。
周忌丢下手中的剑,跨坐在渠顿身上,右手成拳,一连向渠顿的脸上招呼了好几拳,拳拳使尽了力气。
待那张脸变得血肉模糊,青肿不堪,温珣才淡淡开口:“别把人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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