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,“如今,我们可选之路有几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,坐等莫礼的人前来,束手就擒;二,往北走,五拢谷地势平缓,且有官道,能最快到达州城,但人定然很多;三,往东走,东侧是小山地,最有可能是莫礼带人,擒贼先擒王,剩下的问题直接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礼怎么可能不会在北侧官道上?”渠顿记得前几日在身后还隐约听到那人的叫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吴龄。他一向喜欢剑走偏锋,北部官道如此明显的地方,他不可能去考虑,却也不会妨碍他重兵把守,若要得功,定然会让自己和莫礼去往更险峻的地方。但有莫礼在的地方,定然是重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渠顿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此刻毫无头绪,心中却镇定无比,不是因为别的,只因为他与身旁人同生共死那么多年,对他的信任,比对任何人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周忌一开口,好似早就拿定了主意,给人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“第四,往东北方向突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杀了小卫坡一路兵,虽是无意,但是,按照吴龄的猜想,定然是合了他的意,以为咱们就是往那处去的,加大兵力搜寻咱们的踪迹。综合考量来看,他们不知咱们已知晓他的踪迹,咱们占据主动,往东北方向,可达成声东击西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东北,也不是那么好走。”渠顿拧眉道,四面合围,哪有那么容易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兵贵神速。”周忌就问渠顿一句话:“等死还是要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不是容易屈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