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鼻子,已经不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放牵绳,它们四下奔跑,叼回来一块块带血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极响的爆竹声响起,吴龄眉头一挑,连忙带领众人往西北坡方向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到的,只有一队自己人,再无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为何放讯号!”吴龄气极,把一个士兵踹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冤枉呐大人,这不是属下们的。方才属下看到远处有血迹,还有火堆烧过的痕迹,便上前探查,没想到柴堆下方埋着这东西,稍一扒拉,就把引绳牵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类带有异响的爆竹,只有大祺军中才能用得上。吴龄咬牙恨极,“温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坡脚时已临近午时,早有人侯在那处,向吴龄禀报道,昨日酉末匈奴人从旻镇逃脱。吴龄算了一下时间,从旻镇到此处,对方的脚程比他们快上许多,定是连夜赶路,此刻必然人困马乏,坚持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刻往北,去五拢谷,他们走不了多远。”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,把一部分人先遣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龄带人一路往北,在五拢谷出口处得知他们一直未碰到人,又从东北方向绕道小谷岭,待他到时,只听那里的守卫说,那三人方从包围逃走,往北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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