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人?!”吴龄讶道,“还有一人是谁?匈奴人的内应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那守卫身上只见轻伤,明显温珣一行人主要是为了冲破防守,并未作过多停留。
吴龄自打前日被派来之后,只和莫礼飞鸽传书作安排,一直以为只有温珣和渠顿两人,对方也一直未提,此刻他突然想到了若不能抓到人,莫继问责时搪塞的理由。
“马上传信给其他三路,重新调整布阵。中路人掉头直上,东西路侧面包围,这里分出一半人马,去西路那侧支援。”
吴龄脑海中浮现出这一带的地形,“局势还在我们的掌握之中。切记,要快。”
“那三人有马,咱们马匹不足,若是让他进了胡州城,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手下担忧道。
“他能不能进胡州城还难说。”吴龄并不担心这个,守城将士人手一张画像,那张标志性的脸,谁不认得。
三路人马快速集结起来,莫礼在当晚也和吴龄汇合,支起营帐,囔囔着摆酒。
“公子,待会儿要夜行赶路,不宜饮酒。”
“你怎那般多话,我都几日未碰女人了,你还要管本公子喝酒,让开!”莫礼把人推开,抢了侍从端盘上的酒壶就往嘴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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