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齐齐爆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回应,“是!”
整座城都惊醒了。
看到渠顿脸上诧异,又马上恢复正常,温珣嘴角衔着一枚冷笑,“你能突然冒出十万兵马,难道我胡州就如你猜的那般无人了?”
渠顿举着手,迟迟没有放下。
他继续道:“这里是大祺,在你入胡州城之时,我们早就暗中集结了附近几州的军队,否则,你以为我们怎会同意与你走六礼,在恪州成亲?”
“为的就是拖延时间来调兵遣将。这里是大祺,区区几万人,也妄想吞了这漠北,痴人说梦。你也不想想,我们若真只有你以为的这么点人,你们最近为何频频失利,被打得如此狼狈。”他嗤笑道。
“你胡说!”渠顿爆喝,可心里想的却是,总算为这几场失败找到原因了。他的兵明明是最强的,最近却连连被搞得晕头转向,烦人不已,原来他们面对的不是他们预先想的那么点人,而是十万,甚至数十万的敌人。
想到这个,他觉得自己失败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但此刻,却让他骑虎难下。打,城里有十万士兵,他这三万兵,必定会输;不打,他已经做好对阵手势,临阵退缩,有失威严。
“你便当我是胡说的好了,若想看你的战士无辜丧命,一战便是。”温珣浑然不在意道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城头,也是我最后一次让你见到齐遁,算是我对你之前的非君子所为作出补偿。先礼后兵,之后,我们再相见,就是你匍匐在我膝下之时。”
渠顿想了想,手上卸力,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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