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士兵齐齐互相观望,拉着躁动的马缰在原地踱步,犹疑地看向渠顿。
“真的有十万人?”
有人人愤道:“大祺要是有那么多人,早就调到前线拦截我们了,而不是等到三个州都沦陷了才过来。”
“可那声音,做不得假。”
“单于,你就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大祺人。”一人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话音刚落,那人的脖子已经多了道血痕,他瞪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人。
渠顿把刀入鞘,阴冷地看着身边的将领,“谁还对我的决定有异议的,现在就说。”
噤若寒蝉。
谁也不知这疯子下一刻会不会心血来潮杀了自己,他们连动都不敢动,纷纷低头,躲避他的目光。
渠顿满意了。
城头之上,温珣见乌泱泱的匈奴军队如潮水般缓缓后退,在对面山脚驻扎下来,这才松开齐遁,交给手底下的人,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