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众人觥筹交错,热络又得体,他像个局外人,静静看着他们对别人说着恭喜自己的话。
突然,他端起酒杯起身,朝一个方向走过去。
温蕴和温玦父子正在和亲家侯大人聊天,身旁多了一层阴影,三人抬头上望,正是一脸肃穆的周戢,那模样,如丧考妣。
他们的天,是聊不下去了,侯大人避之不及,连忙借口离开,温蕴也想走,被他堵住了路。
“安国公留步。”周戢举起手中的酒杯,踱步贴近,举止之间气度昂扬,开口之声沉稳有力,莫名给人一种上位者威慑力,每一个动作都在心头碾压,让人不免惶惶然,谁能想象眼前只是一个少年。
温蕴混迹官场几十年,一时间竟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震慑住,不用任何言语,急忙弯腰行礼,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,“五殿下。”
才方弯腰,手就被稳稳地拖住,周戢把人扶直,顺带拍拍他的上臂,以示抚慰,这动作已然娴熟无比,“几年前我曾在崔将军麾下学治军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不知他近来可好?”
三年前宁微调至西北边关之时,他选择独自南下去川蜀,崔敦白留守漠北七州,要说从崔敦白那里学到甚,还真没有多少。
“承蒙殿下挂念,臣的妻舅一向身子康健。”温蕴再次躬身道。
“听闻最近涉州开放关市,实乃匈祺两国之幸事。”
“都是为百姓谋安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