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温家父子都不知这人想说甚,拉拢吧,不像,闲聊吧,似乎又想要问话,两人眼瞅着明德帝看向这里时不虞的面色,正要找借口脱身。
身形移动,周戢又拦着两人,手里的半滴未撒,也半天未喝,终于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家二公子,今晚、怎未见着人?”
温蕴和温玦暗中换了个眼色,都猜不透其中含义,只好如实回道:“小儿此刻在狱中,无法入宴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酒杯倾覆,碎裂成瓣。
“殿下,殿下?”
恍惚之中睁眼,一个侍从面色怯怯地看着他,原来昨夜他不知何时在书房的榻上睡着了。周戢掀开身上的薄被,桌上,还有半盏凉茶,和翻开一半的抄录案宗。
周戢揉揉额头,洗漱过后,备了马往大理寺狱中走。
身旁的侍从机灵地打点好了一切,狱门打开,即使这里关押的大多数是朝廷官员和显贵,空气中免不了还是带着潮尘混着的霉味,憋闷又难闻。
听到周围侍从疑惑的呼唤声,周戢这才把思绪拉回,掀开下摆,迈步往里走。
两个牢头在前面带路,视线骤然变得昏幽,只有两侧每间牢房墙上凿出的三方小洞透露出一点白光,显示他们还在人间,还活在这个世上。
在最里面那间站定,侍从给牢头一袋酒菜钱,那两人相视一笑,连忙哈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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