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温珣捻起一颗冰镇梅子入口。他来就问了些随便一打听都能知晓的事情,“叙旧吧。”虽然重生之后这么多年,他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也没甚值得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他如今这般壮伟气盛,与三年前判若两人。”期生不满方才被对方震慑到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如今与他身份不同,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期生躬身应“是”,转身去把床上的枕褥换下,铺上洗干净晒好的稻草,这些稻草是他一根一根精心挑选过的,加工后与一般牢房里的茅草无异。他又把房里一应器具收拾好叠放整齐,整个过程一丝不苟,做的妥帖又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会儿,这里和寻常牢房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来谁娶了你,保准是因上辈子积了德。”温珣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少爷把我纳进房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“噗”地吐了茶,笑道:“也就只有你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期生手中一停,面色淡淡地转身,掩过眼里的一分伤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遁最近如何了?”见过周戢,就很难不想起让人膈应的齐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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