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戢脚步一顿,道:“往后,在我面前,不必行礼,想说甚,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嘴上虽应了,可腰还是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周戢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,初时温珣很高兴,可后来他发现,这只因他不适应自己的多礼罢了,其他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也无动于衷,有礼无礼,在他眼里一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温珣觉得,他不该被这般轻视,更何况他对自己完全没有男女之情,只当是个寻常幕僚,自己也该摆正心才是。于是,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抬步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牢房时,他看到他带来的侍从正和一人附耳攀谈,见到他出来,两人话止,躬身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走近了才见到那人,原来是温珣身旁的小厮,期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未见,期生长得越发姝丽绝色,若不是穿着小厮衣裳,别人说句是女人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年纪只有十六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感觉胸口压着一块石头,动也不能动,憋闷得紧,四肢又似被毒蛇缠绕,发凉发抖。待眼前那片衣角消失之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一堆稻草进了牢房,见到温珣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牢外的走道,淡声打断他的沉思:“少爷,五皇子今日来是有甚事要做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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