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耳里,温珣察觉出不对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家情况复杂,武相出生寒门,当年也是风流倜傥状元郎,娶了前丞相的独女,一时风光无限,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曾想几年之后,他在朝中根基一稳,忘恩负义本色尽显,把原配休了,娶了破落户武康伯多年嫁不出去的妹妹,这人福薄,生了武絮珂和武银嘉后,瞬间撒手人寰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相也是个厉害的,妻子丧期一过,又转头把原先休了的原配再求娶进门。去年这位武夫人总算生了一个大胖小子,颇得武相宠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有两个姐姐,后有一个弟弟,上头还有一个厌恶他们至极的母亲,怎么看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正要宽慰他几句,牢房外由远而近响起一阵窸窣声,几个士兵手里拿着燃烧的艾草四处熏,还有一些士兵搬了几盆夜来香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银嘉松手坐好,纳闷道:“这是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天热,蚊虫众多,小的们奉上头的命令,给牢房杀杀虫。”一个牢头道,又指挥几个人在最后一间多停留一会儿。武银嘉见此不好再多说,只好与温珣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武银嘉还在对他说“等他”,温珣笑笑,并不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相一向是以萧乾马首是瞻,能定下这门亲事,无非是因二皇子需要温家这棵大树。如今闹成这样,终究还是立场上出现了分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