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皇子,如此腆着脸来,不由让人有些看轻。
“事关大人前途,大人难道不好奇一二?”周戢淡声道。
“臣的前途乃由陛下裁度,殿下不觉得,手伸得有些长了么?”侯蹇顿了顿,还是好心提醒了两句,“殿下安心当个闲散王爷,将来定然会舒心很多。”
自不量力地参与夺嫡,他一没母族权势,二无陛下的偏宠,落败的结局是必然的,到时候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又是何必呢。
“侯大人定要在此处说的话也无妨,今日我总归见了你,路上人来人往,漏听进甚串谋之事,可怜侯大人一身清白。”
“殿下,慎言,子虚乌有之事,莫要胡言乱语。”侯蹇胡子抖了抖,万分后悔与他扯这般多话,顺了顺气,拿出一分和气来,生硬道:“府里新栽了一池荷花,还请殿下赏脸,进府一瞧。”
两人这才进了府门。
才刚坐下,侯蹇道:“今日恰逢臣的夫人在后花园宴宾赏荷,待会儿午时殿下可能赏脸凑个热闹?”
人家夫人宴请宾客,自然多是女流,他一介男子去作甚,周戢晓得这是让他尽快走人。
还未开口说一句,他就开始下逐客令了。
周戢完全不在意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推到了侯蹇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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