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蹇吓了一跳,还未等周戢开口,忙道:“殿下这是作甚,臣不收礼的。”可别坏了他清廉的名声。
“怎会是礼。”他打开盖子,“听闻侯大人喜欢把玩核桃,我手上刚好有两个,我一个粗人,哪里懂文人的雅趣,侯大人若得闲了,在手上转两圈玩玩,包包浆,它们也算物有所托。”
明明是在送礼,听起来像是在找他帮忙,解决困难。
送礼,其实是一门学问,特别是对方明显不愿意帮忙的情况下,接了你的礼,那就意味着要帮忙做事。帮忙做事,在外人的眼里,你就已经表明了态度,在官场上站了队,其他人自然也心知肚明,你到底是敌是友。
所以,久混官场的人,对于接礼一事,都是三思而后动,如何拒绝,是一门学问,送礼之人如何让对方无法拒绝,更是一门学问。
侯蹇本来压根没打算接,仔细一瞧,竟然是两颗异形核桃,纹路、形状,都是一等一的好,连包浆都完美,眼睛自打看见就彻底黏住了。
这是送到了他心坎上。
周戢微笑不语,直接收回了手。侯蹇手上这么一顿,再推回去就没那么容易。
干咳一声,侯蹇踹在身前手犹豫了又犹豫,正想着拒绝,周戢已经开口。
“既然侯大人府中有约,我也不便多加打扰,今日来只是想请教一件事情。侯大人在刑部多年,资历颇深,温家小公子一案,大理寺也审完了,最后卡在了何处?”
又是那个多事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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