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蹇脸色臭臭的,嫌道:“臣审案向来公正,绝不会徇私枉法。本来事情前两日已经出结果了,人证供词不足以证明温公子有害人之嫌,物证也有诸多疑点,疑罪从无,本该把他放了。可刑部非臣主事,上头扣下来,既不交由大理寺重新审,又不上交,臣也没办法。”
周戢拇指搓了搓食指侧腹。
侯蹇是刑部侍郎,他的顶头上司,只有刑部尚书,路任贾了。
“路大人哪里有大人你劳苦功高,清正廉明,可惜他占着尚书之位十余年,事情都是你来操心。”
一听这个,侯蹇也忍不住倒苦水,“臣在侍郎一位上也有七八年了,可惜呀,起码还要个十多年,才有出头之日啊。”
这就是上头没人的结果,他也曾经想过去走动走动,可惜他这人脾气臭,又放不下架子,他们说一句能揣摩出十句内涵的话,他实在理解不了,稍有不慎就得罪人了。
“大人的才干非常人所能及,不该就此被埋没。”
“其中弯弯绕绕,殿下未经历过不知晓,臣已经看透了。”
“若大人能帮个忙,他日尚书一职,我可助一臂之力。”
侯蹇想着这人也就是个朝廷里的边缘人物,口出狂言也不怕闪了舌头,随口道:“殿下金尊贵体,何来的忙需要臣这老破身子。”
“不是甚违背大人做人准则的难事,相反,温小公子明明是被冤枉的,却一直得不到应有的对待,还请大人到时秉公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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