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混了个脸熟，至少在成为他幕僚一事上，不会像前世那般艰难，没料着这人就是个白眼狼，对他的好，他全没瞧见。
周戢咬牙，一声“是”，就在唇齿之间，生生忍住了，他怕这一声应下去，他们从此陌路。
“明日来我府上。”他道，“见见他们，就不会乱出这种馊主意。”
温珣不知只是一同游玩京城而已，怎就成了个馊主意了，但听得周戢要把他正式纳入他的麾下，嘴里忙应下来，生怕他反悔。
“你似乎很急切想当我的幕僚。”周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臣早到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，亲事未能成，总该给自己挑个能吃饭的地儿。”他无可无不可地说。
周戢手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“温公子，”他看向温珣，可惜对方低着头，并不与他对视，“倘若，那日你未曾入狱，我得胜归来时，你会站在街边高楼之上，看我一眼么？”
温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半晌，他缓缓扯出一个笑意，“那日是白蝶姑娘的生辰，我从前从未失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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