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珣几次张嘴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回去。
眼前只算个脸熟的陌生人,今后只能是他的上司,早断妄念,便不会有前世那般多的痴缠,对大家都好。
凝滞的空气中多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气,周戢高声向舱外唤了一句“回”。
笠帽下的神色松缓了些。
停船上岸,周戢想抱他跳上去,温珣先跨出一步,踩着踏板走上去。
一路无言,待到温府时,眼看温珣要进门了,周戢把憋了一路的话邀出口。
“明日,我们再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殿下。”温珣把笠帽脱下,递给他,“臣浪荡惯了,说话总是没规没矩,殿下手底下有很多人也是京城人士,不若让他们作陪,热闹之余,也方便笼络人心。”
周戢攥紧了拳头,冷笑道:“还未正式当我的幕僚,你倒是对这些已经上心得过分了。”
“殿下不愿臣当幕僚?”这是温珣未料想到的,想他这么多年虽对周戢有怨,一直在自欺欺人说没有偏帮,与常人对他相比,却也实打实对他还算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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