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地把人摇醒,栾知许告诉他,宁小小之后又回来了,茗夏与她大吵了一架,宁小小把她推倒在地,磕到石柱上,昏迷前,她看见宁小小被茗夏打出窗外,应当是落下了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头疼不已,不知这事怎就到了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栾知许细心地让他把衣裳换下。温珣浑身湿透,边角不知何时还划了一道口子,满身泥泞,就这般下山,被诸多人瞧见,他日那具尸体暴露出来,定要为难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温珣下山之后,他还是被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的事情你也晓得了。”亭子里,温珣讲得口干舌燥,又为自己添了一杯茶,“无端生出了个牢狱之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美色惹的祸。”周戢吃味道,“好好长长记性。”从前的书呆子如今怎就被美色迷花了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知,那晚的茶,到底是谁下的毒,栾小姐纯良正派,小小也不是那等会使毒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你们在一旁争论不休,却不知有个梁上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的人?”温珣想起栾家调查出的结果,“你怎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的。”周戢看着这人皱眉苦思的表情,觉得有趣的很,怎么也没瞧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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