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二皇子,温珣皱眉,“那一夜委实凑巧了些。”
“有何凑巧的,人家就是为了你才去的。”周戢道,“你们不去晖安寺谈论婚事,平日里大门不出的武小姐如何能逃脱?你不在晖安寺,二皇子派人下毒,栾家定会查找真凶,不若趁你去了,毒死栾家小姐,你素与她有往来,凶手的帽子不就扣在你头上了么,一石二鸟。没准宁小小也是瞅准了你去寺里,找你当替死鬼。”
如此一听,实在合理,温珣心思活络起来,开始盘算着如何以牙还牙。
外头不知何时忙完了,管家刘叔端着一盘荔枝进来,难受地吸吸鼻子。
见状,温珣问:“刘叔可是病了?”
“初夏多雨,湿气加重,鼻炎反复,这两日没睡好。”刘叔解释道,对温珣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意外。
“京城里有一位老大夫,治疗鼻塞鼻炎很有一手,可惜几年前已经归隐,回头我给你写一封荐信,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刘叔受宠若惊,拜了一拜。
“我见吴先生的右手有些不得劲。”温珣转头看向站在亭外随刘叔一同来的吴思。
吴思没料到温珣如此细心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早年间受过伤,雨季时有些酸痛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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