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珣点头,“死了你这个还算中用的,栾小姐又可守孝三年,齐家和那位也会欢欣鼓舞,吞了苟延残喘的栾家指日可待,栾家也可名正言顺从这世上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有据,分析得好。”栾采暮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怎么当你舅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还想再聊,手上传来一股拉扯,周戢忍无可忍,强势地把他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外孙,有空常来国公府走走亲。”人都快在眼前消失了,温珣的话还在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栾采暮目光随两人放远,笑道:“这京城也不全是无趣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遁自打见到周戢,便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,此刻缓过神了,附和道:“公子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采暮对这个回答兴趣缺缺,转念一想,又问:“你怎认识他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这个,齐遁顿时委屈起来,说话声音软软绵绵的,含着天大的冤屈,“在胡州刚碰面时温珣就追着我打,他身旁那人也是受他蛊惑来刺杀我,若非我命大,早就死在那里了。那两人可是凶神,一个比一个心狠手毒,你避开他们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你受了不少苦。”栾采暮叹口气,安慰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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