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修文这才反应过来,比划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领他进府。
趁着温珣洗脸的空档,他去拿药,进屋时正看到他举着铜镜左看右瞧。
“脸太肿了,温公子可要在这住两日,待红肿消了些再回去?”
“不必,我过会儿就回去。”
桌上传来药瓶的磕碰声,温珣放下镜子,看到曹修文身边的周戢。
曹修文有眼力见地无声退下,把屋子留给两个人。
“是不是齐遁打的?”周戢问,“我见他从国公府里出来。”
这话听在温珣的耳朵里,这人就是要准备找机会替齐遁辩驳,趁他还未真的开口说那伤人的话,他忙冷声道:“我的事情,与殿下无关。殿下对下属关心得过分了,这并非好事。”
周戢脸上风雨欲来,又生生收住。
他无声走近,把桌上的药瓶拿起来,打开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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