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自己来就行。”温珣顿时局促起来,想抢过药瓶又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方便。”周戢轻易避开他的手,瓶子倾斜,浅绿色的药露倒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涂药一事,可以说没人比他做的更顺手了。嘴里说了句“忍一忍”,把药抹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初时有些害怕,忍着惧意接受他的手抚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的指腹一向带了一层十分厚的茧子,从小就有。他的脸感觉到它的粗粝,却不疼,只是有点痒,混合在冰凉的药膏里,带着细微的酥麻,有点像挠痒,把他脸上的烫意和疼意都刮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我脾气没忍住,不是故意的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惊讶地扭头,被他赶忙阻止,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温珣看到他发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早已出汗,不知是天气热的,还是紧张的,心跳快得要出了嗓子眼,还怕自己急促的呼吸吓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不必与我赔礼。”温珣道,“臣晓得的。”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自己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