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戢“嗯”了一声,就不知道该说甚了。沉默地把药推揉开,感觉不是在抹药,反而是在小心翼翼抚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恋恋不舍地把药上完,周戢转动红塞子,慢慢把它按回到瓶口里,见温珣起身,以为他要回去,也跟着站起来,“你要在这住两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得生硬无比,不像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,反倒是在下命令,温珣只是惊讶地看着他:“臣住这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静默地伫立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的脸待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。”周戢想也不想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正常理解的话,不就是他在这药里动了何种手脚,让他的脸有事?

        周戢也想到了这一层,绷着脸道:“这药是专门治军伤的,一刻钟就能见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臣更没理由待在这了。”温珣疑惑道,他脸都好了,还待在这做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握紧药瓶,一滴汗,从他的鬓角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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