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又可笑。
“阿珣,你怎么了?”周戢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温珣有些不对劲。
“阿珣,你别吓我,你在说甚,我在这里,你别这样……”他抱住温珣,可怀里的人完全不为所动,两眼无神,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“咎由自取”。
周戢崩溃地抱住他,眼泪决堤而出,“你别这样,我说错话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。我又说错话了,你别这样,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别这样,你别不理我。”
他好害怕,仿佛来到他听闻温珣失踪那一日,他跑尽了整个京城,都没能找到人的绝望。
见到温珣的尸骨从棺材里滚出的那一刻,他也跟着一起死了。
“阿珣,我理理我。”他抓着他的手,想把那双手捂热,绵密的吻不断地落在温珣的脸上,额头上,企图唤回他的神智。
“我都听你的,你想要甚,我给你夺回来,都给你好不好。”他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,想要把拥有的未拥有的一切都摆在温珣的眼前,祈求他看自己一眼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
温珣把他推开。
“周戢,”他的眼里一片苍凉枯寂,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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