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彧放下茶杯,压根没注意到齐遁的小心思,淡漠道:“不必,瑶章不是那等爱纠缠之人。”
事实上,瑶章公主是气老祖宗,这种小事,她过后就抛在脑后,哪里会记得住,齐家老祖宗宝贝外孙,想要找他茬,她这才恼火了。
明明是齐遁当街拦下她的马车,她竟然还被告状了,她怎么可能会忍下这口气。
“都是我不好,一进齐府就给大家添麻烦了。从小我家里就只有娘亲,一直漂泊无依,居无定所,心里也不知何为规矩。进齐家之后,心里一直惶恐,生怕出了错漏,给大家添麻烦,没想到这才几天,我就犯下了这般大的错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哪怕是动家法我也毫无怨言。”
齐昭想应一句“你做错事扯上你早就死了的娘做甚,又搞的好似我们都在逼你认错一样”,张嘴才发觉这话不中听,生生憋了回去,转头看自己娘亲,眼里在问,这人怎的回事。
周彧目光总算停留在齐遁身上,见他两眉微蹙,眉尾耷拉下来,与某人的侧脸竟有几分神似之处,忍不住缓了声,“你不必过分自责,也没那般严重,本就是小事一桩,你只需劝好齐家老祖宗就成。”
“真的?”齐遁眼神一亮,巴巴地望着他,“多谢二皇子。”
齐昭总觉得不是滋味,刚才她与娘亲说了半天,感情这人都没听进去?二皇子随口一说,他就感恩戴德了。
她下意识靠近自己的夫君,想寻求一些安全感,抬眼往齐遁那处看,心中一突,凭借着女人的直觉,她总觉得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眼看时辰不早了,三人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,纷纷起身,齐遁眼看周彧要离开,又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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