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。”温珣赶忙阻止,自己何来的脸面,刚才让王正走,现在又让周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周戢绕过了他,当真说走就走,他一把扯住他的衣袖,道:“殿下,你这样让臣很难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握住了那只手,本想说些话,蓦地皱眉道:“你手怎这般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想收回手,没奈何被他紧紧攥着,那只手倒是热的很,暖烘烘地发烫,温珣接触到时,才发觉自己身上有些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东西能逃过周戢的目光,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,不由分说把他打横抱起,放在床上,脱了鞋袜,捂在被子里,语气着恼道:“让你方才换衣裳,你非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叹了口气,“你若非要与我置气,也不该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置气。”被子里的人弱弱地反驳,这话听起来就像他在无理取闹,对方没有底线地包容他一样,可他此刻都没在生气,哪能算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算什么?他也没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躺下休息,我去叫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裹着被子打了个喷嚏,点了点头,鼻尖闻着太阳留下的干燥清爽味,在被子边缘蹭了蹭,沾了一鼻子他身上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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