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迷糊糊地想着,要气也是气自己,这么没骨气,哪里会气到那个没心肝的。
当周戢火急火燎地带大夫过来,温珣早睡了过去,他探了探额头,一片滚烫。
见他睡着了也一副皱眉的样子,心揪了起来。
大夫看过之后,只说是一点伤寒,写了一副药方,周戢见了,“这几味药味道太冲,也苦,换。”
说完之后,还觉得不满意,干脆自己动手写了一副药方,让大夫按照这个去抓药煎药。
“还是头一回见殿下如此婆妈。”那个大夫捻捻下巴处的几根稀疏的胡须。
“你照做便是。”周戢开始打发人。
大夫没理他的暗示,把床上的人端详了个遍,一脸兴致盎然道:“这就是那娃娃?”
“你管太多了。”周戢沉下了脸,大夫这才拿起药方告辞。
临到门口,他又听里面的人嘱咐了一句,“以后药都别开太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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