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把宛南的灾情控制住吗?”温珣有些担心,宛南靠近岭南,两地都和南蛮交壤,天性好拼好斗,搞得好,自然皆大欢喜,可若搞不好,揭竿而起都有可能。
到时候,又是一场生灵涂炭。
“该做的都做了。”要粮食,粮食运过去了;要水利功绩,工部几个人随行了;现在就差宛南灾民的几个小打小闹,周彧此刻只等永安侯把益州匪徒剿清,带着二十万西川军一同前去,一举镇压下叛军。
“殿下不忧心么?倘若他顺利回京,陛下定然封他为太子。”
“你会去投靠他么?”
“朝三暮四之事,臣做不出来。”正说着话,温珣感觉被子底下的手,被另一只温暖的手包裹住了。
他没挣脱,也没动,任他牵着,仿佛那只是一个死物,不是他的手。
这一刻,他竟然觉得,也就那样。
没有厌恶憎恨,没有羞怯紧张,心如止水。
温珣想,自己对他的爱与恨,终于要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消磨殆尽,最终,他们会做回一对寻常的君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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