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便想予你了,你爹在旁看着,又担心他多问,朕不想给你带来困扰。”
“陛下已经给臣带来了很多困扰。”温珣直言不讳地说,马上反应过来不该如此,补话道:“臣德薄能鲜,惶惶终日,生怕愧对陛下舐犊之情和谆谆厚爱。”
他再次强调明德帝对他的感情,在他看来就是长辈对小辈的厚爱,不做他想。
“故朕来向你负荆请罪了,望你莫要因朕从前的一时糊涂而心有芥蒂。”明德帝真诚道,“要打要骂,朕都受着。”
“陛下,这也太……臣何德何能?”温珣心里涌起一丝歉疚,他终究是君,自己是臣,哪里能让天子说这种话。
“是朕鲁莽冒失了。”对着他,明德帝总是笑得如沐春风,温声安慰道,“每每与你在一起,朕仿佛回到舞象年华,可惜,那时候,朕无缘遇见你。”
温珣看着那截荆条,久久发出一叹,“承蒙错爱。”
“错的何止是时间。”明德帝也哀哀一叹。
龙辇外,荒草凄凄,小几两侧,相对无言。
温珣出龙辇时,手里握着的木盒让他难受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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