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吃过一次亏,不会再急于求成了。
他提了被温珣丢在砚池里的笔,把狼毫刷顺,自打在纸上落笔的那一瞬,骨节分明的手行云流水,浑然天成。
不到一刻,纸上已出现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像。
温珣撑着桌子正好奇画得如何,他心有神会地把画举起来。
正是温珣。
画中人似乎是有人从身后唤他,他堪堪回头,明眸善睐,笑靥如花。
“朕很庆幸,七年前与你在御花园相遇。”他把画放下,画上的线条,他的手已画了成百上千遍,早已烂熟于心。
温珣被那满是柔情的目光闪了眼睛,心中一惊,谨言依礼,垂首道:“臣只把陛下当成敬重的长辈,不敢妄作他想。”
一个精巧的檀木盒子推了过来。
他疑惑地抬头,明德帝示意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温珣心中忐忑,把上面的铜扣解了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段带刺荆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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