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朕保证,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周戢安详地闭上了眼睛,幸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崇西行宫只有半天的赶路时间,周戢躺在明德帝的龙辇中,太医时刻在身旁盯着,因为还在路途中,车马颠簸,不敢轻易拔箭,只能到行宫之后再做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捱到行宫,几人簇拥着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周戢抬到最近的行宫中医治。明德帝大怒,当众踹了驾龙辇的太仆卿,直接削了他的官职,又吩咐下去,一定要彻查那帮匪徒的来路,誓要把他们剿杀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行宫最初的几天,大家都提心吊胆的,生怕明德帝发怒,底下几个将领也如火如荼地开始查,大理寺卿洪哲和刑部尚书侯蹇纷纷带着自己的手下来办案,沿途一路追踪,从路边的蛛丝马迹,到遇袭之处的痕迹,漫山遍野地追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期生打晕门口值班看守的太监,守在门口张望,让温珣进了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幽暗,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把人影晃得影影绰绰,温珣无声地走进殿里,鼻尖的龙涎香仍然不能掩盖血的铁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走近,床榻上的人已经轻声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本是想来兴师问罪的,见他艰难地要坐起来,连忙上前阻止,把他按回去,“都这般了,还折腾甚,平白惹我心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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