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戢握住他的手,“不用担心,不是要害。”当时他特地把身体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我担心,就别再做这种事。”温珣搓搓他冰凉的手指,想把它捂热,可这人失血太多,脸嘴唇都还是白的,虚弱得看起来下一刻就要气绝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爹说,你是护了陛下安危,”他道,“当时若非你救驾,那一箭,取了性命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喉头出了声气算作是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该提前知会我!”温珣用气音小声怒道,“别以为我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是看了那一场战斗,他过后马上反应过来,这一场所谓刺杀,完全是周戢策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退有度,训练有素,刀箭夹排,骑兵两翼,那排兵作战的法子,是周戢惯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流了一滩血时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”温珣恼得捏他的手,又舍不得太用力,在对方的眼里,这挠痒痒差不离,心里不甘心,只能无可奈何,“你该提前知会我一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周戢还是坦白道:“当时,本来是要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、救我?”温珣眨眨眼,脑子一转,瞬间明白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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