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乾身后的程广挺着大肚子,低声怒道:“徐大人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蔑视皇威!目无尊法,你的上司就是这般教你的么!”一个小喽啰算的了甚,关键是上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徐大人劳苦功高,一应事宜都是由他在做,平日里多去太仆太常两院请教,勤敏好问。如今这般,也是他不愿见到的结果,还望陛下饶他口舌之失。”徐泽远的顶头上司,库部司郎中裴方立刻站出来撇清自己,笑话,人家徐泽远自己说出的话,做出的事,别想也拉他下水,要怪去怪负责仪仗的其他两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萧党把矛头指向兵部,虞党的人不干了,他们一直牢牢掌握兵部,哪里容得下萧乾的人来拉人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百官中又有人蠢蠢欲动,明德帝厌烦地招招手,上了龙辇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仪仗队开始鼓吹起来,温珣暗暗擦了擦头上的汗,见徐泽远依然垂首静立在路边,拉过他到一旁,低声恼道:“你可长点心眼罢,天子一怒,你的脑袋不要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没说错。”徐泽远一脸平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快要被他气死了,“要真想说,好歹用和缓些的法子,你还当着众人的面囔囔,不就是要让人下不来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远细细一虑,点头道:“的确有些欠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欣慰地拍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回若再遇到,单独与陛下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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