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一僵,“还讲?”
“天子有过,为臣者纠明,义不容辞。”徐泽远道。
温珣被气到没脾气了。
前世这人竟然能在官场混到三十多岁,也不容易。
后来,他被瑶章揪到龙辇中坐着,见明德帝白净儒雅的脸上没有一丝郁气,反倒纳闷。
他细细思量了半晌,这才反应过来,明德帝方才说的后两句话,引用的是《论语》中孔子引用周任的话,而徐泽远不假思索回答明德帝的话,同样出自《论语》同一篇目。
徐泽远对这些典史烂熟于心,甚至在兵部多年,也未曾放下这些典籍。今日之应答,看似莽撞,却也不得不承认,也许他在明德帝心里,留下了才思敏捷又博学的印象,且刚正不阿,敢于直谏。在明德帝对三部官员失望的情况下,这样一个印象,可能冲淡了他的鲁莽冒失之言。
从前他只想着,若要纠正如今朝中的风气,不与他们为伍,以恶制恶,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们。那日徐泽远的举动,让他颇为感触,受益良多。
“耀渊兄。”他笑着走出偏殿,迎接徐泽远。
徐泽远一身青衣立侧立在门边,见到温珣,简单明了道:“玗熙,我来找你,是为遇刺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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