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入座,下人看了茶,温珣问:“他们调查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远摇摇头,道:“侯大人和洪大人还在调查,暂且知晓是益州一带盗匪所为,不管如何,我和许大人都要被革职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的许大人是太常礼院修撰,平日里礼仪相关事宜与他沟通较多,礼院向来只负责队伍仪礼与扇伞等物件置办,碰到匪徒,仪仗队溃不成军,估计是把出发前那桩事一同算在他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人去探陛下的口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曾,但天子遇刺一事,总要有人问责。”徐泽远这方面看得很清楚,不管是否是仪仗队出的差错,遇到匪徒偷袭,使天子受惊,总要有人承担这个罪责,而且,还有一位皇子受重伤,那是罪上加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来,还请你在陛下面前,为许大人求个情。”徐泽远道,“他终究是无辜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事,就你一人担着?”太仆卿已经被明德帝革了职,如今想来,反倒是不错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裴大人。”徐泽远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方可是他的上司,出了事定然是他第一个顶着,再从上到下全部捋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这次遇刺,展现出了羽林军酒囊饭袋的一面。五千人,碰到别人眼里的几个山野毛贼,竟然只会躲避逃跑,远不如西川军表现的果敢刚强——当然,那也仅仅是表现的,给外人看已经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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