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珣捂着脑袋脸色阴沉地绕到正殿门口,理直气壮道:“周鳞卿,你瞧瞧,遇见你总没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周戢把人拉到床榻边坐着,给他揉头顶,“把冰鉴里的冰包一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照做,把冰给他,他把冰裹着,放在温珣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镇一镇,不会肿。”周戢一边扶着冰,一边揉按他脑袋两侧,“除了这块还有哪里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。”温珣硬邦邦地回答,低头看他的寝衣料子,嘴撇得能挂把茶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郑重地告诉他,“非常生气。性命一事,哪里能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世,你被我的家将害死……”话音未散尽,温珣已经把他的唇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懂该如何吻人,只是在周戢的两瓣薄唇上啃了一口,糊了一圈口水,这才松口,道:“鳞卿,你知临死前,他们与我说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戢目光一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希望那顿棍棒能把我打醒,以后端正做人,莫要再行这等不齿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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