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有这回事咯。”温珣把他的手捏得骨头作响,咬牙切齿道,“齐遁一个跛子,你怜香惜玉之心倒是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经常照顾他。”周戢道,“我以为你们是好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理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”他老老实实道,“当时温家想与我拼个鱼死网破,我不想伤害你家人。正两难时,齐遁以死相逼,誓要进宫,温家失去了你,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,与我谈条件,我让他进宫,他们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养一宫内监宫女是养,多一人也是养,温珣已死,后宫,皇后,于他都形同虚设。既然齐遁可以做双方平衡的筹码,何乐而不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慷慨,人家一当就是皇后。”温珣恶狠狠地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前朝那些人吵着要立后,我没多想……”周戢也意识到自己错了,“阿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勉强信你一回。”温珣心里又气又觉得荒唐,扯着他的里衣磨牙道:“周鳞卿,以后,你不许和他有任何往来,知道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若非温珣一提再提,他早已忘了这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满意了,他知道这人一向说到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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