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着他的肩膀,揉揉头顶,痛意缓解了许多,可头上那片头发,却是湿了,“这如何是好?”
束冠的簪子被背上的手拿下,黑发瞬间倾泻下来,温珣那张清朗的脸平添多了几分柔,还有一份怔诧。
“小郎君,你这是作甚?”反应过来的温珣立刻用平常没个正形的语调朝他调笑道,方才周戢的里衣领口已经被他扯乱,露出一片焦色硬实的胸膛,在光与影中形成平原与沟壑,暧昧又朦胧。
温珣的手臂从单薄的夏衫中滑入,钻进他大敞的领口,从他的肩膀溜向他的心口腰侧,沿着绷带上方若有似无地游移,像一条游走的蛇,指尖细细探索从未触及之地,感触他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战栗和紧绷。
黑绸中半侧的月牙眼含笑带谑,像个勾人心魂的妖精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圆润的下巴微微挑高,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,像是对他发出一场盛宴的邀请,想要让他加入即将到来的狂欢。
“别乱动。”周戢两腿弯曲,挡在两人面前,毫不客气地把他歪偏的头按住,摩挲湿了的头发,用内力把它蒸干。
“你怎这么不懂风情,我就在你旁边,在你的床榻上。”温珣不满地看着他,下巴磕在他蜷缩在身前的膝盖上,整个眼尾都耷拉下来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周戢平静道。
温珣方才的风情万种瞬间消散,只剩一张大红脸,呐呐道:“谁要你帮了。”就算他想,也该是这人伤好了的时候。
他两只手抱着他交叠的大小腿,手指轻戳他腰间的绷带,“好些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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