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前也偶有通信,但漠北与京城相隔千里,哪里是几行字就能表述清楚的。这次回来,刚好说一说,算是对他们做一次完整的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不在朝中当官,他的老爹安国公如今又不方便相见。对温珣说,也算作是对温蕴说,而且,他一直都是温宁两家从中的牵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微说正事的时候与平常调笑不同,简明扼要,抓住事情最关键的点展开说,涵盖温珣最关心的每个方面,倒是与他雷厉风行又缜密的做事风格很搭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无声地进了院子,敲了敲门,里面立刻传来温珣警惕的声音,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来收拾饭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温珣把门打开,期生一眼就瞧见了大喇喇坐在桌旁的人,还背着温珣的面,朝他丢了个讥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个好友,”温珣见他看里面的人,随口介绍道,手带上了房门,“这两日有谁来找我,先让他去前殿等着,任何人都不要踏进我卧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殿里,只能让期生帮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期生一向寡言少语,总让人觉得很有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一瞧,温珣关切地问:“你的脸怎么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只会把全部头发一股脑往后梳的人今天在前额留了碎发,他手一拨,果然左前额也青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