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欺负你了?”温珣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心情很不好,他都舍不得打骂的人,怎容许别人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期生带到桌边坐下,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些外伤药,笨手笨脚地给他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低着头让温珣给他上药,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看的心都要碎了,缓了语气,“疼就叫出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说,期生的眼眶越红,怯怯地抬头看着他,眼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温珣柔声安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期生感觉到脸覆上了一个微凉的温度,那是他的少爷的手,就算他用了力气在脸上搓揉,想要把淤青化开,在他看来,也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伤自然是昨晚和宁微打架的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帮温珣做事,不知多少次生命垂危,挨了多少刀剑,他都咬牙默默忍了下来,他不想让温珣觉得自己没用,每次都是用很轻松的口气说已经吩咐手下完成了。这次在行宫,避无可避,宁微还恶劣地专挑脸打,他不得不顶着伤来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他能得到这样的呵护,让人留恋不已,舍不得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他隐晦地把目光投向对面桌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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