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微眼里泛起丝丝冰刀,直直射向他。
没想到这人装可怜倒是一把好手。
抬头时,期生满脸委屈和感动,温珣问他话,他甚也不说。
手上一狠,温珣撩开他的袖子,果然看到更多的淤青和伤痕。
“谁欺负的?”他的话带上了颤音,“谁欺负的!”
面对一再逼问,期生就是不开口,温珣把他扶起来,送出门口,外伤药一股脑全部塞给他,定了定神,小声安慰道:“你不愿多说,那边算了,好好歇着,莫想太多,你放心,我会查清楚,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期生感激涕零地看着他,临走时,把视线投到屋里的宁微,似乎受到了惊吓,又慌乱怯懦地把目光收回来,脸色变得煞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温珣的眼睛,他心中一惊,不动声色地把人送出去,转身回到桌旁。
“这人从来不对我喊一声苦,”温珣感叹道,神情有些怏怏的,“怪让人心疼的。”
“你待下属倒是情真意切。”宁微酸不溜丢地说了一句。
“自然,要不我怎待你也极好,把床都让与你睡了。”温珣道,“昨晚睡得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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