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这么说……”温珣有些诧异,“周鳞卿,你背着我都做了些甚?”
“没。”
温珣想从他的脸色中看出些端倪,可惜一片坦荡,对方不愿多说,他也无从去问。
“晓得了。”他把脸朝下,从他的胸口处一路往下,东闻闻西嗅嗅,像一条小狗。
“你做甚?”周戢平躺着,又难翻身,看不见这人的动作,只觉得胸膛一片发痒。
这人真是,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。
“我闻你身上的药呢。”温珣鼻尖从白布中略过,确定只有一股清新淡雅的药香,这才有些放心,“回头我让人多往你这送些冰,不能人还活着,肉先烂了。”
想想一个人脸上还有说有笑的,腰部烂出一个大洞,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,嘟囔道:“你都不晓得,我前几晚做恶梦了,醒来时心慌慌地乱跳。”
温珣惆怅地靠在他身旁,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。
周戢无声地抱住他,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
上天待他们俩不薄,能让他们重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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