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周戢这里得到了一些消息,温珣晓得之后的路该怎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永安侯一到行宫,立刻去松风殿拜见明德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的细节温珣不太清楚,只是最后,整个行宫都知晓了,永安侯去了碎脂阁。名为整顿休息,实为软禁,西川令听说又交回了明德帝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事件矛头直指萧家,直指萧锐,他有苦难言。事发突然,他们之前也是想着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永安侯不可能犯傻去勾结益州匪徒,这完全是找死,跟徐泽远他们被冤枉一样,怎么着也没理由扣上这顶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马车上的细节,如今被打得措手不及,实在狼狈,与他一派的几位大臣自身都难保,自然也顾不得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两天,萧锐冲撞宫门口的羽林军,那时候应该是算准了的,明德帝刚好在此经过,又没完全算准,当时周围跟着好几个商议的大臣,一个个全在看他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亲眼见着萧锐全无往日的意气风发,头发斑白了许多,眼窝深陷,脸颊蜡黄,完全不像个三十出头年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明德帝让守卫的羽林军把刀剑撤开时,他脚步踉跄地走近,瘫倒趴伏在地上,哭诉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谋行刺天子,萧家九族都不够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锐,你还要再来行刺一回么!”旁边有官员义愤填膺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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