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夫君”,简直要把人叫得酥了骨,周戢脸色更红,慢慢放松了身体,闭上眼睛。
偏这人还不安分,一个劲儿地往他耳朵里吹热气,“鳞卿,前世我死后……”
还没说完剩下的话,手里的物什就软了下来。
温珣只好又搓了搓,他技巧不好,百般法子,这才让它恢复了精神。
“鳞卿,你可曾跟别人如此亲密过?”
“没。”
温珣满足地笑了,又问:“之前我入狱时,你作甚去了?都不来看看我。”
对方没说话。
他又问了几遍,同样没得到回应,低头一看,周戢紧抿着唇,忍得辛苦。
“说一说,我又不会怪你。”温珣也是随口一问,上次听到侯蹇是他扶上去的,心里有些疑惑。
他听到的风声不是这样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