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身体还年轻的很,平日自己做的都少,哪里能在心爱之人手中坚持太久,没过一会儿,温珣就感觉手中之物一个猛颤,湿了满手都是。
他还未套出话呢!
把手退出来,他转身勾了榻边挂着的一条白布巾,细细地擦手。还未做完,背上贴了一道滚热的身体。
接下来,他就感受到,自己和他,这方面的技巧差距简直不是一星半点。
小半个时辰后,温珣把自己裹在寝衣中,任周戢如何哄,都不伸头。
太丢脸了,只是用手,他哭饶着差点把天底下所有夫妻间的爱称都对周戢叫了个遍。
看他之前一副脸红纯情的样子,竟然被骗过去了!还敢拿身上的伤来要挟他,让他不敢把人推开,不要脸至极。
温珣后悔死了,还是最先自己勾的人家,他以后在周戢面前,颜面何存……
周戢静静地抱着他和寝衣,等里头呼吸均匀了,轻轻掀开一角,把他的头露出来,免得被闷坏了。
乌发凌乱地黏在脸上,他小心翼翼地拨开,睡梦中的人带着一副委屈的样子,脸皮因闷太久还有薄红。他扯了里衣袖子,把他额头上的汗悉数擦拭完,拥着与他一同入睡。
关于马车透露出的线索,无需花费多少力气,才一日,就查到栾采暮一派的人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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