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提供了这条线索的,顾敞却完全没有提及他。
温珣却对他那句话有些想法。
逆贼?陛下都还未下定论,他这个臣子,倒是先帮天子下了,这是越矩。他日这话若是传到萧家人耳中,可不得要大作一番文章。
“行了,你们都下去罢。”
几人告退,温珣从椅子上站起来,戏看完了,也想告辞。
明德帝笑道:“不为栾卿他们问点话?”
温珣一顿,无奈道:“何事都瞒不过陛下的法眼。”方才临走前,栾采暮转身时偷偷给他递了个眼色。
明德帝轻笑一声,“你觉得,这事是萧家人做的么?”
党派斗争又何妨,他只要知道,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。
“臣也不清楚,真真假假,臣哪里有那等慧眼去看明白,只能从自己所知道的地方去看。”温珣道,“萧家若真要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,定然是为了二皇子。而二皇子近年来政绩不佳,想必时常跟萧中书抱怨忧心过此事。”
“为臣者,自然是想为君分忧的。”他道,“臣只能想到这种浅显的见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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