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锐哪里能干,立刻和王从彦、曹兴两人跳出来大加指责一番。文官的嘴皮子可是官场的立身根本,一个时辰下来,三人阴阳怪气不带一个脏字地问候了栾家上下十八代祖宗。栾采暮闻讯赶来,和他的人一起据理力争,一句句回击过去,实在说不过就咳嗽,一副要死的样子,看起来好笑的很。
明德帝就在上首坐着批折子,神色自若地听他们对讲,笔下一个个朱字写过去。等到案头一堆折子都批完了,温珣坐在下首旁侧的椅子上打了地十四个呵欠,他才抬头看他们。
看萧锐斗志昂扬的样子,要不是明德帝的松风殿不奉茶,估计能说到天黑。
“行了,闹成这样,成何体统,萧锐,你们回自己寝殿待着去。”
“陛下,臣等真的冤枉啊。”萧锐吃惊道,还欲再说,旁边王从彦暗暗看了他一眼。
明德帝把手里的念珠重重往桌上一丢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三人连忙告退,临走前目光不善地看了栾采暮一眼。
“顾卿的洞察力,当真惊人。”明德帝唇边露出一抹微笑。
顾敞,栾采暮推出来的人,是他把这线索递给洪哲的。
听到明德帝夸奖自己,顾敞欣喜道:“能为陛下揪出凶手,为朝廷扫清逆贼,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栾采暮站在一旁,见明德帝十分欣赏顾敞,一个劲地只夸奖他,好似得了甚了不得的功劳,心里有些不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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