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出来,他的心立刻就变得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已经很大,他沿着宫墙屋檐的一小方阴影慢悠悠地走着,一边想应对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帝要赐婚他与瑶章,无非就是逼他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,他接受赐婚,从此和瑶章做对表面夫妻。他不入朝为官,可以,但瑶章不可能婚后就会收敛,当个贤妻良母,温家声誉无疑会受影响,沦为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,他和瑶章联手,抵死抗命,把事情闹大,太后和皇后不可能不依着瑶章,他爹也会尊重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太冒险,一着不慎,温家孤寡之力,如何对抗的了皇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咬牙切齿,栾采暮那货,自己脑子拎不清就算了,还要连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心里真的纳闷了,若要动世家,不一定非要逮着温家啊,不一定非要用这等下流手段,更不一定非得是他。他何德何能,能让陛下如此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珣有些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纳闷呢,迎面也刚好走来一人,身穿侍从衣裳,应该是某个官员的下属,与他不同的是,大热天的,那人走在路中间,也不怕晒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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