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更加忐忑难安，他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，泫然欲泣，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子，像已经被风雨摧残过的蒲柳，摇摇欲坠。
最后，他还是把手伸向了裤头的绑带。
浴池的水清澈地在白玉垒砌的池壁中荡漾，四周灯火亮如白昼，池中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，从头到脚，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。
氤氲的池水中，齐遁窘迫地抱着手臂，满脸通红，“陛下，小人真的是有很重要的话想对您说。”
明德帝收回目光，挥挥手，殿里立刻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齐遁惊喜而感激地看着他，伸手去抓水中的衣裳。
“就这样说。”
明德帝一句轻飘飘的话，阻止了那只急切的手。
齐遁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境地了，忙道：“陛下，萧锐萧大人，是被冤枉的。”
殿里四下寂静，无形给了他强烈的迫人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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