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为永安侯求情,还是为萧锐求情?”明德帝换了一个姿势,右脚架在左腿上,右手随意搭在腰前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越是被问,齐遁越慌,脸色越发我见犹怜。
“萧大人和小人的舅舅,都是被温家人害的。”他咬咬下唇,快速把脑海里纷乱的思绪理清楚,语调开始变得沉稳而清晰:“安国公府二公子,温珣,与我素未平生,却次次欲置小人于死地。
“这回,他假意助小人与齐家相认,后抢了小人的证身玉佩,污蔑小人私通外敌,质疑小人非齐家之人,目的就是为了严刑拷打,逼小人承认这些无稽之事,借以谋害整个齐家。”
明德帝这才回想起来,“这么说,那张罪状,是出自你之手?”
“是。”这点他没有否认,字迹手印,全都可以证明是他写的。
“但是,”齐遁辩解道,“那张罪状,非是小人自愿的情况下写的。”
“陛下,”他在水池里往前走了几步,指着身上一处浅淡的疤痕道:“小人身上这些伤,全是半月前严刑拷打所致,若非用了秘药,此刻还是处处鞭痕,他们真是一手好算计,为了污蔑他人,枉顾人命,求陛下为小人做主。”
说着,齐遁曲起手指抹抹眼角,委屈的很。
漾开的粼粼波光,映射在那张脸上,温暖明艳又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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