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眉角外的一颗痣,生动又活泼。
“你往那处转一点。”
齐遁惊讶地看向他,脸色一僵,嘴唇颤抖,眼里如怨似恨。
“没听到朕的话么?”
他张开嘴,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如他所言,慢慢地转偏一些。
从明德帝的方向看,那是最好的角度,不增也不减。
“依你所言,萧锐也没有勾连匪军?”
“绝对没有,萧大人对陛下忠心不二,不可能做出那等丧尽天良之事。”齐遁惨然道,“陛下要怪的话,就怪小人罢,误把瘟神当福星,平白让两位忠臣蒙冤入狱,致使奸臣乱政,蒙蔽圣听。”
他声泪俱下,一番哭诉过后,借着抹眼泪的空档儿拿眼角余光往上瞧,明德帝静静地端坐在那里,眼神是在看他,又好像在看别人。
齐遁低下头,在氤氲的水雾中,他的侧颈弯成一个柔顺的弧度,圆润的肩膀随着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微微抖动,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身前,拘谨羞怯地堪堪挡着腰下,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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